我也会跟各队队长打声招呼,能帮衬的地方肯定帮。”
一阵热风吹过,带着戈壁滩特有的沙尘气息。
林悦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口鼻,咳嗽了几声。
张志成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这风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你看,就这么一会儿,你就被呛着了。
防尘口罩的事,得抓紧办。”
两人正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只见小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张副指挥,林悦同志,不好了!
工地那边出事了!”
张志成和林悦心头一紧,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快说!”
小赵喘了口气,急忙说道:“刚才在开挖总干渠的时候,突然遇到了流沙层还有连着一大片老鼠洞……好几个工人都陷进去了!”
张志成抄起铁锨冲向出事地段时,三号标段的流沙已吞噬了半个工作面。
大刘半个身子陷在黄沙里,脖颈青筋暴起:“这狗日的耗子洞!
老子家里还等着我寄钱回去,可不能折在这儿!”
他徒劳地抓着浮沙,指甲缝里渗出血珠。
二十米外的支渠豁口处,浑浊的地下水正顺着鼠洞倒灌,将原本疏松的沙土冲成沸腾的泥浆。
看到这一幕,张志成的心脏猛地一缩,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就想往大刘那边冲。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理智强行将他拉了回来,他意识到这样盲目冲过去不仅救不了人,还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快速扫视着周围的情况。
“全体后撤!”
林悦突然拽住要往塌陷区冲的张志成。
这个上海姑娘不知何时爬上了料堆,手里攥着刚用浸湿纱布改制的简易口罩:“鼠洞连着地下河!
你们看沙子的流向——”
她指向正顺时针旋转的流沙漩涡。
张志成立马判断出必须用石料压住渗流通道才行。
他看到刀疤脸手中握着两根撬棍,立马喊道:“刀疤脸,把两根撬棍交叉插进沙地!”
接着又转头看向其他人,大声下令,“拿条石来!
按‘井’字型打桩!”
刀疤脸听了张志成的话,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没有丝毫犹豫。
他将撬棍尾端抵住肩窝,双腿分开,扎稳马步,暴喝一声,猛地将两根撬棍交叉着扎入沙地,那架势像是要把沙地凿穿。
随后,他扯着嗓子喊道:“都听到了吗!
拿条石来!
动作麻利点!”
他的声音因为焦急和用力变得沙哑,可在这混乱嘈杂、风声呼啸、沙石碰撞的环境里,却格外清晰,直直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老蔫儿腰弯得像张弓,双手不停地往麻袋里装碎石,每一下动作都带着急迫。
他扯着破锣似的嗓子喊:“谁去砍些红柳枝条来!
咱们编个网子固沙!”
这喊声就像一道命令,几个年轻小伙撒腿就朝着戈壁滩边缘红柳生长的地方跑去。
大刘在流沙里拼命挣扎,半个身子已经陷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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