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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婳趁机问道:“耿大姐,听说你之前本是嫁到邻省的,怎么去了西南那么远的地方呢?”
耿盼巧也有意说一说自己的经历,走了那么多年又突然回来,总该交代一下,让家里的人好接受她,她可是打算在云县养老归西的。
“还不是因为天灾人祸嘛,又是打仗又是闹灾的,活不下去,只能往别处寻生计,我头一个男人家有亲戚在西南,就投亲去了,谁知道在那边落脚没两年,我头一个男人就得病死了。
带着三个孩子我活不下去啊,只好改嫁,嫁了个当地死了老婆的男人,给他生了两个孩子,结果他又被抓了壮丁,我等了两年没等回来,估计也死了,就再次改嫁。”
耿盼巧说得渴了,喝了口水,继续道:“第三个男人就是春华她爸了,春华她爸是离过婚的,我嫁给他后,只生了春华,本来以为日子就这么好下去,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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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耿盼巧还真有些伤心了。
她的命确实苦啊。
“唉,现在老了,我也没有改嫁的心思了,就寻思着落叶归根,回云县来,还能时常到爹娘的坟上去看看。”
安婳觉得,耿盼巧最后一段话可能不是实话。
这么多年没想过回来看看,第三任男人一死就回?
安婳问:“耿大姐,春华这个年纪,应该上完高中了吧?”
何春华骄傲得抬了抬下巴,“我是高中毕业生。”
肖政看不惯,居然在他媳妇面前炫耀?他媳妇还是大学毕业生呢。
耿盼巧道:“是啊,幸好我们回了云县,她舅舅帮着安排了个工作,不然我们留在西南的话,没人帮忙解决工作的问题,她可就得下乡去了。”
听到这,安婳大概明白了。
耿盼巧肯定是在西南过不下去了,才回云县来。
男人死了,没有收入来源,女儿又找不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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