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浮玉脸色一变。
“什么意思?你爹也是被他们害死的?”
瑞王思绪混乱。
“不知道。
我们家族本驻扎于东部,彼时我父亲遭人陷害,被先帝疑心他拥兵自重,父亲为证清白,将我送往皇城为质,甘愿接受调查,但后来父亲还是蒙冤被流放。
“后先帝虽平反冤案,想要召回他,却只接回他的尸体。”
阮浮玉倒是不知,她那个名义上的公公,死得这么憋屈。
瑞王接着道。
“我那时年纪尚小,并未亲眼看到父亲的尸体,只听验尸的仵作说,血尽而亡。”
阮浮玉眼神冷然。
“一个药人案,竟还牵扯到你父亲的死?看来这水是真的深呐。”
瑞王也只是怀疑,并不确定。
“或许我父的死是意外。”
……
另一边,正在深入营救的众人,全都仰赖澹台衍的机关术,每一步都走得谨慎。
澹台衍忽然问他们。
“首要的是救人,还是抓人。”
侍卫柳华问。
“二者有何分别?”
“救瑞王,惊动那些人,他们势必会跑。
抓人,瑞王生死难料。”
柳华立马拿定主意。
“当然是救王爷!”
话音刚落,澹台衍不知摁下什么,整个通道亮起壁灯,顿时宛如白昼。
众侍卫一下难以适应这亮光,本能地抬手遮挡眼睛。
通道太亮,瑞王和阮浮玉这边也看到了亮光。
阮浮玉人胆大,直接探头去看。
随后她面上一喜,下意识抓握住瑞王的手。
“是官兵!
老娘总算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瑞王看向被抓住的手,身体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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