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缭绕在她耳廓,优越的下颌线落进她视线,干净清爽的味道也围拢着她。
骆谨言算准了苏禾对自己有一种偏执的苛刻,再困难的事情,她不会也不能表明“做不到”
。
所以,即使明睁眼露近乎直白,他们也彼此心知肚明,激将法老套但依然奏效。
两人互相压制,你来我往,也算相映成趣。
何况,连师门都搬出来了,苏禾总得说点什么。
“骆老师这是准备夹带私货了。”
一语扎中肺管子,她立刻变得咄咄逼人,脸色阴沉。
骆谨言错愕几秒,继而双肩耸动,像是忍耐了很久,发出一串闷闷的笑声。
他不禁在想,究竟生活在什么样的家庭,苏禾才会这样喜怒分明,这样爱憎随心。
不管如何,人的底气起先来自家庭,而后来自能力。
所以,骆谨言更加确定,即便苏禾对原生伤害推崇至深,其实她拥有的已经赢过了大多数。
“看来苏老师听说过复试的事。”
--?--
四年前,骆谨言自学获得从业资格证后,曾计划系统深造,就报考了秦教授的研究生。
初试还都相对顺利,只是到了复试,他才发现,读书竟然如此讲究“根正苗红”
。
通俗地说,学院派更喜欢内部提拔,从保研到优先本校,录取名额已所剩无几。
信息差就像是草叶盖好的诱捕器,非科班生骆谨言赤手空拳,毫无招架之力。
他洋洋洒洒讲了几分钟心得体会,而面试官连眼皮都没抬,只问了两个问题。
“哪所学校毕业的?”
“本科学的什么专业?”
出身定终身,自以为准备充分的骆谨言,其实入场的一刻就注定要陪跑。
但立场决定认知,很多事情,与其费力辩驳,不如交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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