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换作是原来那个岳羽的承受底线,恐怕第一天就会崩溃掉。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边处渐渐的升起了一片红霞,整个天地都慢慢被染成了橙黄的颜色。
而岳羽的脸上,也逐渐地与其他人同样,满布汗水。
尽管他手中拿着的是铁木剑,但是重量和硬度,却都和真剑无异。
以十二岁的年纪而言,长久的挥舞,确实是件极考验毅力和耐力的事情。
这时周边的嘲讽声已渐渐绝迹,所有少年都开始专注于本身武技的练习。
而那些充任教习的轮值武士们,也懒得去理会岳羽练得如何。
这个世界优胜劣汰,资源永远是那些更强更有前途的人优先享用。
而在这些教习们看来,与其在旁边这个废物身上浪费时间,倒不如花点时间,去调教那些在武技一道,更有资质的小孩。
至于岳羽本人,却是乐得如此。
前一阵子,他倒是碰到了几个好心的轮值武士,还有一些他‘父亲’的老友和属下,想要给他专门开些小灶。
不过对他来说,这却完全是个灾难,所谓的指点,只是浪费他时间而已。
没有这些的人的聒噪,他反倒更能专注于这些基础剑式的‘改良’。
直到岳羽用消极的方式,抵抗了一个多月,才哀叹着‘朽木不可雕也’之类的词句,完全放弃了对他的指点。
原本他以为今天也可以像之前的那十几天一样,可以在无人关注的情况下,继续练习下去。
然而才刚刚练了一个小时多一点,耳旁就听到了一声惊咦。
“嘿!
你这小子的悟性倒是不错。
这些剑式初看起来是乱七八糟,不过仔细寻思,却也没什么太大的不妥。
只是你这娃娃的性子,也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
岳羽闻言微微一楞,寻着干涩话音的来处看过去,然后目中又透出一丝讶色。
那是一个年约五旬,容貌有些陌生的老者,正站在了冉力的身旁,显然是今天负责指导小‘张飞’练习大怒冥王斧的教习。
而令岳羽感到惊异的是,老者身上那锦袍的袖子,绣着四条银线。
之前黑暗中没注意,这时在阳光照耀下,却是晃得有些刺眼。
在这岳家城内,铜线代表着武士,银线则是武师所有。
这四条银线,应该是代表着四级武师的标志,差不多已是这岳家城顶级的一批武者。
他却是没想到,以冉力现在的程度,居然能把这样的存在给惊动。
至于这老人能看透他的想法,倒在其次。
那些低级的武士,自然看不懂他的所为,只以为岳羽是练剑走形。
然而在这位一辈子都浸淫在武学中的四级武师眼里,对于岳羽改动这些剑式的目的,自然是洞若观火。
岳羽心知,这老者说他悟性不错,应该是他把这些基础剑式改得还可以。
至于天高地厚这评价,应该是指的他的行为。
在岳家宗族流传的这些剑法,都是先人经过千锤百炼,经过无数次的实战逐渐形成。
既然能够流行开来,那么就应该适合绝大多数人的练习。
而想将之更改,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这涉及到剑式的先后衔接,身体每一块肌肉的运用,加上内劲运行路线的变动,还有对武道搏击之道的理解。
这方方面面,不是在武道一途有极高造诣的人,绝不可为之。
而即便岳羽能够将它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