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我妈住的那家三甲,不能被认识的人看到我们这副模样。
到了之后,医生一看就说组织毁损太严重了,需要截肢。
我说:“不截!
你们这里做不了手术,我们去别的地方做!”
想来想去,我认识的最有办法的人也只有大师姐。
她好心给我介绍帝都的工作,我却中途逃走了。
我辜负了她的期望,第一通电话本应该向她道歉,可现在情况危急,也顾不得寒暄了。
尽管已经半夜,大师姐听到我的请求,还是很快做出了安排,让我们紧急转院到帝都最好的手外科医院。
起哥在医护的陪同下飞去帝都,我回了趟家,洗洗澡换换衣服,走出浴室已经是凌晨。
周围寂静无声,家里空无一人。
我打开电视,在深夜节目的白噪声中,疲惫的歪在沙发上。
我早知道居延不会放过我,当初被我们联手送进去的时候他就已经气疯了。
但我没想到,他毁掉婚礼、让我和晏落社死不够,现在还要追过来恩将仇报,害了我又害起哥。
车是我主动上的,房是我跟他进的,衣服也是我自己脱的。
他一句强迫我的话都没有,只是让别人砸碎了起哥的手。
没有人能制裁他。
法律也不能。
身上还在疼,手腕上还留着他抓握的痕迹。
洗过热水澡后,淤血让痕迹变得更加清晰,就像他打下的专属烙印。
我两手捂着脸,然后把落下的头发捋到脑后,慢慢仰起头。
外头的雾还是很浓。
但心里的雾已经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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