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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两分钟,外面声音突然停止了。
不知为何盛矜北心跳的特别厉害。
她攥紧了被子,心里挣扎。
最后狠了狠心,归于平静。
一连两天,病房内只有傅司臣安排过来的护工和育婴师。
而傅司臣再也没有出现过。
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盛矜北右眼皮一直跳,消极情绪不管不顾在她脑海中炸开。
他不会死了吧?两天火化都来得及了。
不知为何,她现在变得特别悲观。
夜深人静。
盛矜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终于,她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她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熟睡的宝宝,摸了摸他的小脸,然后披上一件外套,悄悄走出了病房。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
她看到傅司臣躺在床上,呼吸罩覆盖了他大半张脸。
没死。
没死就好。
她转身离开,像不曾来过。
盛矜北是第四天出院的。
林兮听说她回了元城,亲自来接,两人好久没见了,一见面什么都不说,只是激动地紧紧抱着一味地流眼泪。
即使一句话不说。
林兮也知道她吃了多少苦,盛矜北也知道她跟着操了多少心。
林兮帮她收拾东西,“医院这种地方,能少待就少待,出院手续办完了,我们回家慢慢说。”
育婴师从盒子中拿出一双崭新的鞋,软底,包着脚后跟的,“盛小姐,外面风大,您还在月子,把这个换上。”
盛矜北瞧着鞋挺可爱,便接了过来,码数正好。
她随口夸了句,“你也太会买了,这么合适。”
育婴师解释,“不是我买的,是傅先生托人送过来的,还有帽子。”
盛矜北绷紧了唇角,没吭声。
林兮跟楼宴生对视一眼,不着痕迹说,“宴生,你不是说傅司臣那天晕倒,直接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好像是因为伤口感染,加上过度劳累,情况挺严重的,他现在怎么样了?”
盛矜北正在收拾婴儿用品,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楼宴生轻咳一声,“我也不清楚,还没去看他,应该死不了。”
盛矜北抱起孩子,“走吧,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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