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祝宁根本不在乎。
对方盯着她看,她就大大方方回看回去,看得对方挪开了目光,她才收回目光。
魏时安和柴宴清果然是不对付的,只不过没那么明显。
两人寒暄了两句后,魏时安便笑道:“这次这个案子,有柴少卿出手,想必要不了三日就能办好。”
魏时安是个笑容可掬,十分亲切的中年男人。
说话的时候,哪怕是故意捧杀柴宴清,也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不舒服。
语气那叫一个真诚和如沐春风。
但祝宁最提防的也是这种——因为这种才最不好防备了。
你都不知道他哪一句话要给你挖坑!
而对于魏时安的捧杀,柴宴清只是微微一笑:“谬赞了。
兴许这次运气不好,找不到线索,还要靠魏少卿。”
两人你来我往的对战一回合,而后都鸣金收兵,一起去看凶案现场。
割喉而死的人,凶案现场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血腥。
一进屋,祝宁就闻到了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那味道重得让人有点不适。
而屋里,以尸体为中心,洒落了不少鲜血。
尸体身下更是一大滩。
仿佛整个人身体里的血液都流干了。
祝宁本来不打算抢先。
但魏时安身边的那个仵作却是道:“祝娘子先请吧。
省得到时候说我欺负我年轻人。”
那语气……傲慢得祝宁想“梆梆梆”
给他两拳。
本来,祝宁还没想出风头。
但现在……
祝宁微笑脸:“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祝宁套上自己鞋套,戴上手套,再穿上自己的验尸专用袍子,踏入了案发现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祝宁后背上。
但祝宁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脚步沉稳,不疾不徐。
魏时安侧头含笑与柴宴清说了一句:“这小娘子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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