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个反应,其余官员也有些蠢蠢欲动,凑近了些伸长了脑袋看过去——咦!
这......这也太丑了!
躺在地上的人看着很年轻,面白敷粉,粉都直往下掉!
从马车上因为撞击被甩下来后连地上都有粉末,眉毛画的粗粗黑黑两根,挂在脸上活脱脱比脸谱面具瞧着还离谱。
这是......晋王的侍监?
楚王好细腰,六宫多饿死。
无论宫中还是府邸,下人的打扮可都是努力按照主人的偏好进行的。
这......
一时间,所有看到的人视线都有些飘忽,平时没看出来,怎么四皇子的审美品位.....好像有些独特在身上啊。
最先摸过来的崔中丞移开视线,为了自已的眼睛他再也没多往地上看一眼,转而凑到吕学士的马车旁:
“吕学士?可有大碍?”
吕学士当然有大碍。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驾车精准直击车厢,车夫没什么大事,他却整个人在车厢里撞了个七荤八素,脑袋上那么大个包,官帽都滚落在地。
现在听见这个崔扒皮的声音,吕学士原本就磕到头,现在更是面色不好,但听这个好事佬在外面声声唤着,他还是捡起官帽抱在怀里,探出身的一瞬间脸上就挂上了无奈而痛苦的假笑:
“唉,无大碍无大碍......嘶,就是磕到了头。”
他一露面其余人就吓了一跳,无他,看起来实在是伤势不轻啊。
能做到翰林学士这个位置的人必然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几经宦海沉浮,崔学士到底不再年轻了,现在看看他形容狼狈,额头青紫了一大片,脑袋上的肿块更是不必说,到底是让人心惊。
只不过还有更让人心惊的——
另一边的马车上突然间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来,这只手猛然间掀开门帐,显露出一个形容惊慌如月皎皎般的年轻女子来。
那女子像是惊慌失措到了极点,竟是没分辨出自已的所在,便苍白着脸泣下,淡的几乎看不出血色唇张开,杜鹃啼血般的声音便响在所有人耳边:
“家父......家父乃是驻国大将军!
尔等怎敢造次!”
驻国大将军!
?
这一声带血般的悲鸣要一直远远观望的武将都变了脸色,纷纷催马上前,周围已经围着的几人更是大惊,就连鼻青脸肿的吕学士都一瘸一拐下了车。
先是瞟了一眼马车一角挂的令牌,吕学士差点没忍住笑,嘿,还真是皇四子晋王的,好啊好啊!
又急忙去看马车里似乎并不知晓自已处境的女子,嗯,这个不认识,但是没关系,她说了驻国大将军!
没想到自已上个朝都能上出这种好事来,吕学士的嘴角差点忍不住疯狂上扬。
但还没等他再多问两句,那个仓皇不知所措的小女娘却是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