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逸瑾呢喃,重复着江凝霜说的话。
“可皇兄以前不是这样的!
!”
楚逸瑾眼底出现了茫然和痛苦,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我与皇兄,虽然都是母后的孩子,身为嫡子,看似身份尊贵,可实际上——我与皇兄都不过是不得父母疼爱的可怜虫。”
“从我记事的时候,父皇就已经为贵妃深深着迷。
母后不甘心父皇整颗心都落在贵妃身上,用尽无数办法都不能让父皇回头后,就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
“母后收买了太医,给我开了一剂药,我喝下后,当天就高烧不止,母后本以为我病重,能将父皇喊来,只可惜,她日子没选好,那日刚好是贵妃的生辰。”
“面对母后派去求他来看看我的宫人,一句他不是太医,就把母后的人打发走了。”
楚逸恒想起后面发生过的事情,伤感的眼底带着些许怀念。
“我生病都没能将父皇喊来,母后对我极为失望,只顾着自己伤心,无暇顾及我,我那时年幼,母后都对我不上心,宫人自然也不会多尽心尽力。”
“若非皇兄发现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急匆匆让人给我请太医,又亲自照顾,我怕是早就死了。”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我一直都记着皇兄对我的恩情,无论他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他。”
“我以为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兄弟,可到现在我才发现,我的想法有多么的可笑!
!”
这些年来他对皇兄言听计从,指哪打哪,从不抱怨。
对于权利,皇兄不开口,他也从不会主动讨要,只有皇兄主动给,他才会收下。
做到这个程度,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为何皇兄要这么咄咄逼人,害他家破人亡!
!
“你和本宫说这些做什么?”
江凝霜对楚逸瑾和楚逸恒的过往没兴趣。
“瑞王爷求见本宫,有事就直说,没事就离开吧。”
楚逸瑾闻言,抬眸看着江凝霜许久,忽然轻笑一声。
“我是有事求见皇嫂,但皇嫂不也一样,有事要我去做吗?”
楚逸瑾的话,让江凝霜冷淡的脸上多了几分表情。
“怎么说?”
“短短几日,皇嫂就遇到了两次刺杀,虽然都有惊无险,可皇嫂你并不是喜欢以身犯险的人。”
楚逸瑾来求见江凝霜的路上,听到寺庙里的僧人们说昨夜寺庙出现刺客的事情。
出了这样的事情,江凝霜没有第一时间启程回宫,就足够说明一些问题。
“尤其是害了阿瑜的人还没有付出相应的代价,皇嫂自然是更加珍惜自己的命,不会让自己身陷险境。”
“皇嫂今日没有启程回宫,就说明皇嫂还有事情没做。”
“臣弟思来想去,想到之前皇嫂特意告诉我,阿瑜的死和皇兄有关,便意识到——皇嫂和我说这些,也许不单单只是为了看我破防而已,皇嫂你想拿我当刀使。”
虽然是疑问,但楚逸瑾的语气十分肯定。
楚逸瑾本身就不是什么蠢货。
加上这段时间江凝霜对楚逸瑾的态度虽然恶劣,但一点都不过激。
大多数时候都是言语讥讽,楚逸瑾能察觉到江凝霜对他另有安排,也不算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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