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怎么叫怎么叫吧,别打岔,”
宁简不耐烦,“那就先答第一个。”
应知予沉思一瞬:“五岁,穿得西装革履……”
宁简:?
他有说西装革履这四个字吗?
不管了。
“应该是去生日宴吧,梅雨季节,很难得有放晴。”
应知予尾音散着笑意,说是一个问题,但准确来说,一句话便清楚回答了两个问题。
果然是生日宴。
宁简正想着,只听他又道:“那接下来换我?”
“同样的场景,五岁的宁简这天在做什么呢?”
一样的时间,宁简回想了一下。
他说:“早上在割草,中午在放羊,下午在和一个胖墩打架,晚上在挨村长的批。”
应知予眉心一蹙,但他没问,因为接下来轮到宁简提问。
“生日宴是什么样的场景?”
“豪华,无趣,利益交换。”
“为什么打架?”
“幼儿霸凌,自然是要讨债讨回来的。”
应知予轻笑:“宁老师好威风。”
啧,这口癖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没法叫人改过来了,宁简也懒得搭理。
“下一个,你生日宴的后一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比如……被认识的人带去别的地方玩?”
应知予微微停顿一息。
他答:“没有呢,那天在家里练书法,一整天。”
“一整天?”
“一整天。”
“……”
难道不是后一天,而是大后天,还是大大后天?
宁简觉得他一时半会儿问不出答案了。
“最后一个问题,”
他打了个哈欠,“你……真没见过我?”
问完,室内忽然陷入寂静。
宁简很久都没有得到回答,呼吸便逐渐平稳下来。
身侧的人已经渐渐陷入睡眠,可有人却在无尽黑夜中清醒着。
半晌,应知予兀自嗫喏:“我们见过的,很早之前就见过。”
…
晨光微熹。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温暖的室内,照到二人身上暖洋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