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有什么能耐,结果就是帮林沁月做了嫁衣!
林沁雪心一横,计上心来。
她指使夏荷往自己身上泼凉水,打开窗户在寒风中硬撑着。
挺了半个多时辰,她如愿以偿发起了高烧。
夏荷见状,急忙往王梅的院子跑去。
王梅睡梦中被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惊醒,迷迷糊糊中听到夏荷带着哭腔喊:“夫人,不好了,大小姐发烧了!”
她瞬间清醒,连外衣都顾不上整理,匆匆忙忙就往外走。
“怎么回事?”
她一边快走一边追问夏荷,“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烧呢?请大夫了没有?”
夏荷抬手抹了抹眼泪,“小姐被禁足后,就一直闷闷不乐,也不肯进食……”
王梅脚步不停,眉头拧成个疙瘩,“这孩子,真是太傻了,犯不着为了那件事这般折磨自己。”
王梅赶到林沁雪房间,只见她嘴唇毫无血色,白得近乎透明。
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虚汗,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模样十分可怜。
“雪儿……”
王梅眼眶一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她快步上前,轻轻抚摸着林沁雪滚烫的额头,“都怪母亲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夏荷,“大夫怎么还没来?”
夏荷忙说:“快来了……”
林沁雪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娘,你怎么来了?夏荷你为何要叨扰娘亲!”
王梅鼻子一酸,“傻孩子,你都烧成这样了,娘怎么能不来呢?”
林沁雪眼眶泛红,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娘……我知道错了……那人偶真的不是女儿弄的……”
王梅轻轻叹了口气,“雪儿,娘早就不怪你了,虽然那人偶上的笔迹与你相似,但保不齐是有人要害你。”
到底是养了多年的女儿,何必因着这事伤了多年的感情。
她也不愿去深究了。
林沁雪拽着王梅的衣角,带着哭腔,“娘,女儿还想每日去给您请安,和你说说话……”
王梅心中一软,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好,好,等你病好了,你想什么时候来和娘说话都行。”
林沁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却还是怯生生地问:“娘,你不罚女儿了?”
王梅用手帕轻轻擦去林沁雪眼角的泪水,“娘怎么舍得罚你呢,你都已经这样了,娘心疼还来不及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