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全身都很柔软,可她的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硬。
知道道士不过是他的伪装,还偏偏故意当真,躲避正面回应。
宋挽初的下巴被抬起,男人吻了下来,他的唇很热,仿佛要将她一起点燃。
她轻易被梁屿舟掌控,躲不掉,逃不开,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挽初,你明明无法说服自己不在意我,还偏要在我面前装冷漠。”
梁屿舟的唇轻触她的耳朵,热气熏蒸,宋挽初的耳朵发红,全身轻颤。
“你折磨我,也折磨自己。”
宋挽初的眼睛红了,她气恼地推开梁屿舟,眼角噙着泪。
“梁屿舟,你很得意是不是?我忘不掉你,做不到不在意你,你赢了!”
梁屿舟拼命抑制着上扬的嘴角,眼中又闪过一丝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拥在怀中,轻吻她的额头,“我允许自己得意一小会儿,可以吗?”
眼泪不是他想得到的。
但挽初的心里话,让他欣喜若狂。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纠缠越深,宋挽初就陷得越深。
本以为早就对他竖起了铜墙铁壁般的防线,看还是被他一点点击溃。
“挽初,你跟我走吧,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有更多的机会弥补。”
他们失去的那三年,是对他和挽初两个人的折磨。
他早已准备好付出一生,尽力去治愈挽初的伤痛。
“梁屿舟,我没说过要和你重新开始。”
她早已没有了勇气。
那个曾经热烈地爱着梁屿舟,愿意为他一腔热血燃烧奉献的女子,早已油尽灯枯。
她不再是曾经的自己,两人回不去了。
“太子很快就要来云州了,你觉得以时洛寒的能力,他能护得住你吗?”
太子要来云州?
一股自心底而生的惶恐,在宋挽初的血液里快速蔓延。
她怎么可能忘记,还有太子这个对她明争暗抢的男人?
他比梁屿舟更有权势,而她已经不是国公府贵妾。
在太子面前,她已经失去了唯一的身份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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