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言皱了皱眉,好像真的很有道理呢!
安德森沉默了片刻:“可是有一天,秦臻在得知我性向之后问我,如果他看我像是风凌子看待小师弟那样,我能不能接受。”
安乐言困惑地眨了眨眼。
风凌子和小师弟……相传是这本书作者写的一本呃……花市文。
书中高岭之花风凌子爱上自己的小师弟,却因不愿耽误师弟的前途而死死压抑,直到小师弟误中剧毒,需要酿酿酱酱才能暂时压制……后来两人历经磨难,终成正果。
突然间,昨晚看到的兄弟争执有了另外的解释。
秦臻被弄乱的头发,安德森嘴角的破口……
他不由自主地看了安德森一眼,破口还在,都结痂了。
“你……你不要这么看我!”
安德森有点恼怒地转过头,“我,我真的很困惑。”
“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安乐转过头,和他一起看着天空,“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安德森沉默了很久,安乐言也没有催,两人悠闲地晒着太阳,看着天空云卷云舒,湖上清风微澜。
“我其实挺喜欢他,和他在一起很舒服,我也愿意和他在一起。
但我从没考虑过,这到底是不是爱情。”
他转过头看向安乐言:“安,爱情到底是什么?”
爱情到底是什么?安乐言似乎也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上辈子的他,十一岁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在乌啉病的魔爪下活下来,十一岁后则是好好学习争取可以去城里。
辗转成为傅识沧的助理后,他只想着让这位比他还惨少爷过得舒心些。
而傅识沧去世后,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这些,只是把他的心愿当作是自己的,终日生活在仇恨之中。
忙忙碌碌二十多年,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秦臻说,爱情就是你会一直想着某个人,见到他就会很开心。
在需要做出选择的时候,不必经过脑子就会选择他。
考虑他的悲喜,也被他的悲喜所左右,愿意为他牺牲。
即使他不小心伤害了你,你也会原谅他,因为和他在一起,是你最欢喜的时刻,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是最美好的时光。”
“安,你觉得呢?”
接下来的行程里,安乐言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却依然得不到答案。
“抱歉啊,我感觉自己都是糊涂的,完全帮不上你的忙。”
安乐言十分抱歉地说。
“别这样,”
安德森揉揉他的头发,“你能听我说这些,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他看了看斜下的夕阳,问电瓶车上的导游:“我听说植物园还有夜场,能看到萤火虫,今天可以吗?”
“诶,真的吗?”
安乐言来了兴趣,“真的能看到萤火虫?”
导游有点为难:“其实南城这边,萤火虫的最佳观赏期在4-6月,上个月刚爆发过一阵,这段时间反而比较少了。
不过你们可以试试,等天黑了能不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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