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暗哑的在背后叫我:“过来。”
我走过去。
居延让我坐在他腿上,掀开我的衣服,埋头开嘬。
我被他冰凉的手和嘴激得浑身一颤,但是很快就习惯了,还扭头看着餐桌上那杯奶茶。
好饿,能不能再喝一口啊,再放一会儿就凉了。
前戏结束后,他猛地翻身,把我压在沙发上……
家里暖气充足,他忙出一身的汗,最后躺在沙发上,一边平复呼吸,一边抚摸我的后背。
我侧躺在他身边,一条腿还缠在他腿上。
他摸到了我的腰窝,我躲了躲,说:“痒。”
居延用下巴在我头顶蹭了蹭:“跟我回云城领证吧。”
“……好。”
我们就像孙悟空,一个筋斗翻了十万八千里,最后却发现根本没翻出他这个如来佛的手掌心。
我穿上他的毛衣,走到桌子旁,把剩下的奶茶喝了。
居延不喝奶茶,我把他的那杯也喝了。
晚上洗了澡,他睡在我的床上,紧紧搂着我。
在他的怀抱中,我想起一个中世纪的刑具:铁处女。
那是一种人形的大铁柜子,里面全是钢刺,把人关进去,关上盖子,人就会被钢刺扎穿,最后失血过多,凄惨死去。
所以这刑具还有个别名,叫作致命拥抱……
这家奶茶到底怎么回事。
喝了让人睡不着。
小料给的也少。
再也不买他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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