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砚舟这些年都不唱歌了,是因为生了病,不知道是什么病,我认识很多医生,说不定能帮上忙。”
曹斐直言直语道。
萧悦闻言神色猛地一凛,立刻抬头盯住曹斐,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可曹斐说完这话之后,只是微笑,并无其他反应。
曹斐当着整个化妆室人的面说出这句话,当即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池砚舟闻言手指微微摩挲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回道:“我生了什么病?我怎么不知道?”
“啊,是吗?”
曹斐装作惊讶的模样,“那可能是谣言吧,我听说砚舟你的……听力不太好,当然外面传什么的都有,是我太轻信他人了,我道歉我道歉哈哈哈。”
曹斐还在笑着,却见池砚舟从镜子里望着他,扯了扯嘴角笑道:“轻信他人是愚蠢的人才会做的事情,曹斐老师,做人还是要学聪明点。”
这句话几乎一点脸面都没有给曹斐留,在场众人当即倒吸一口凉气,曹斐脸色大变,一瞬间涨得通红。
“你!”
曹斐伸出一支指头指着池砚舟,却见一直守在池砚舟身边的萧悦再一次向前一步挡在了池砚舟的身前。
曹斐再怎么样也不能跟女人计较,当即沉下脸色冷哼一声,带着身后一群人走到了偌大化妆室的另一个角落,不再与池砚舟这一侧交流。
“你何必呢?接下来还得在一起工作,一上来就将人得罪了,这个曹斐心眼这么小,怕是要为难你,何不忍一下……”
“忍?”
池砚舟抬眼,有些好笑地看着萧悦,“就是因为我对你们一再忍让,才让你们背着我做出这种事情,我这个人吃一堑长一智,暂时是忍不了了。”
坑了池砚舟一把的事情萧悦本就心虚,当即脸色讪讪,不敢再搭话。
“再说了?”
池砚舟重新闭上眼睛,放松地靠回椅背上,“如今这个境况早不比当年,谁下作谁心虚,究竟是要谁忍谁,还不一定呢。”
节目开始录制开始前,池砚舟从包里拿出一板镇静药,随手掰了一颗就着水吞了。
这是他昨晚临时去心理诊所开的强效镇静药,虽然他也没尝试过这种药,并不知药效如何,但如今这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情况,也由不得他了。
池砚舟因为咖位大,所以是最后一个出场,他这次唱的是自己的歌曲。
曹斐就排在他的前一位,他们在后台再一次相遇的时候,池砚舟望着曹斐半张脸隐藏在阴暗中,对他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砚舟,待会儿上台,还能听得见伴奏么,心里这道坎不好过吧去,你说你也是,唱不了就唱不了,非要来逞强做什么。”
池砚舟在曹斐面前站定,闻言挑了挑嘴角。
“当个聋子也比当个小偷好,”
池砚舟话语一出,曹斐脸色当即大变,“当年你送我这么一道大坎,我都重新爬起来了,如今这点事儿在我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究竟是逞强还是我本就很强,待会儿曹老师就知道了。”
说罢,池砚舟不再看曹斐,直接从他身旁掠过,留下曹斐一脸阴沉地留在原地。
曹斐不愧当了那么多年的歌王,演唱完毕后得到了全场的欢呼,连最挑剔毒舌的音乐人也并没有挑出曹斐的什么失误。
池砚舟在后台等待上场的时候,透过缝隙朝台下望了好几次。
他在观众席上扫视了三圈,才收回视线。
程澈不是说要来的吗?为什么没有看到他?
池砚舟叫等在一旁的丁奇奇拿来手机,上面并没有程澈的任何消息。
他是忘了吗?
池砚舟垂下眼皮,心里头有些不开心。
说的好听,什么起到陪伴作用,起到闹心作用还差不多。
做不到就别答应,让人空期待算是怎么回事。
池砚舟面色不虞,将手机重新扔给了丁奇奇,再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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