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父好奇的望着姜屿寒。
“她失忆了。”
姜屿寒硬邦邦道。
宁父石化当场。
“失忆?所以不认得我这个爸爸了?”
他竟然有些怅然。
姜屿寒悠悠的望着宁父,“她让催眠师刻意把你们——从她脑海里洗却掉。”
宁父呆怔。
从未有过的羞愧终于发芽,他脸色难堪的瞥了眼宁茴,幽怨的埋怨道:“小茴,你为什么要把爸爸给忘掉?我可是你的爸爸啊?”
本以为宁茴跟以前一样,宁父只要服个软,她就愧疚得不得了。
可是现在的宁茴,显然是涅槃重生的宁茴。
她指着门口,对他们下逐客令:“你们都给我出去,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宁父觉得宁茴不给他面子,大为光火。
他对宁茴可没有耐性,顿时暴跳如雷:“宁茴,你怎么跟爸爸说话的?我可是你爸爸,爸爸好心好意来看你,你竟然让我出去?你怎么那么没教养?”
宁茴牙尖嘴利的回怼道:“既然你说你是我爸,那我的教养不该是你教的吗?你说我没有教养,也是你没有教好。
你出去出去。”
姜屿寒站起来,对宁父道:“出去吧。
她可能现在不太想见到我们。”
宁父气得脸色铁青。
宁馨把轮椅推到病床边,她语重心长的劝说宁茴:“妹妹,我知道,竹沥让你把肾捐给我,你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听到肾,宁茴就异常激动:“什么?捐肾?我的肾为什么要捐给你?捐给你,我岂不是也活不好?”
姜屿寒讶异的望着发狂的宁茴,此刻才知,捐肾这件事并没有他认为的这么祥和。
原来宁茴内心深处是真的抵触这件事的,难怪捐肾结束后,她对他就不待见了。
姜屿寒提醒宁馨:“馨儿,以后别在小茴面前提这件事。”
仿佛掩耳盗铃,他就能得到宁茴的谅解。
宁馨便话锋一转:“妹妹,姐姐有一事相求,姐姐和竹沥是真心相爱,求求你把他还给我。
没有竹沥,我根本活不下去。
妹妹,你能不能放过竹沥,跟他离婚?成全姐姐。”
宁馨说完这句话,姜屿寒有一瞬间变得静默不已,他静静的睨着宁茴,等着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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