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精神要是通过节目传出去,肯定能鼓舞更多人。
“
张志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就是想着,既然接了这任务,就得把它干好,不能对不起组织的信任,也不能让大伙的努力白费。
“
两人回到食堂,拉歌比赛刚结束,营地的同志们和文工团的团员们围坐在一起,讲着各自的故事。
林悦看到张志成和苏秀华一起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出的东西,随后强笑着招呼他们:“张工,苏团长,快过来坐呀。
“
张志成接过碗,和大伙碰杯,仰头一饮而尽,就在他放下碗的刹那,营地里那台老旧柴油发电机,本就因长时间高负荷运转发出“突突突“的声响,此刻突然剧烈抖动起来,紧接着伴随着一阵金属摩擦的尖锐噪音,灯光“滋滋“闪了几下,“哐当“一声彻底熄灭,整个食堂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咋回事?“不知是谁惊慌地大喊一嗓子,瞬间,食堂里乱成了一锅粥。
椅子被碰倒的“噼里啪啦“声、人们的惊呼声、四处摸索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王力迅速喊道:“大伙都别动!
别乱了阵脚!
大刘,你赶紧去发电房看看,是不是柴油发电机出问题了!
“
黑暗中,苏秀华摸索着靠近张志成,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张工,不会出啥大事儿吧?“张志成安慰道:“大概率是柴油发电机坏了,这老机子,三天两头闹毛病,不过别担心,肯定能修好。
“这台柴油发电机是农一师专门给塔河营地调配来的,平时就靠它给营地提供电力,维持各项工作的运转。
不一会儿,大刘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王队长,发电机的调速器坏了,这零件咱们营地可没有,一时半会儿修不好!
“这话一出,人群里又泛起一阵骚动。
调速器这种关键零件,想要立刻找到替代品谈何容易,从外地调配,路途遥远,时间根本来不及。
“王力!
带人支帐篷!
“林师长的声音在浓稠如墨的夜色中炸开,像一把淬火的钢刀劈开混沌。
喉音裹着砂砾,在呼啸的北风里竟生出金石之音。
“是!”
王力炸雷般应声,黢黑面庞融在夜色里,只有一口白牙在暗处忽闪。
他铁钳般的手掌凌空一挥,五个影子便从不同方位窜出。
六盏马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在玻璃罩里瑟瑟发抖。
王力将灯芯拧到最大,火苗却像受惊的雀儿缩成一团。
暗处传来帆布摩擦的窸窣声,小李被绊得踉跄,怀里的图纸撒了满地。
大刘反手拽住他后领,粗糙的指节硌得人脖颈生疼:“小鬼!
跟着灯影走。
“
帆布展开时带起的气流掀翻了马灯,二十米见方的防水布在朔风里鼓胀如帆。
王力单膝跪地,钢钎穿透冻土时溅起的冰碴划破脸颊。
赵虎骂咧咧地扑上来压住篷角,却被掀了个跟头。
不知是谁的陷进泥淖,拔足时带起“扑哧“水声。
“搭人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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